耶稣的重生:事实还是虚构

我小时候听过很多关于宗教节日的了不起的故事。例如在圣诞节的时候,一个住在北极的胖老头驾乘驯鹿飞遍世界,从烟囱进入各家各户,给听话的小孩送礼物。再比如复活节的时候,复活节兔子也会送鸡蛋和巧克力给这些小孩子们。当我长大后,我认识到这些故事很温馨,但却不是真的 – 再回首,我可以笑面这些故事,但是我已经不再信以为真了。

我也听过关于宗教节日的其他故事, 包括牧羊人看到天使,智者追寻星辰,马厩中出生的小孩 – 圣诞的由来。或许最激动人心的故事应该是耶稣如何在十字架上死去,并于三天后重生 – 复活节的由来。

第二组故事看起来和第一组一样精彩。当我长大后并意识到第一组故事不是真的时,我有了一个问题:第二组故事是真实的么?毕竟两组故事都和宗教节日有关,都能激起人们的好奇,也同样显得不可思议。复活节的故事尤为如此,它讲述了耶稣在死后的第三天从墓中走出,重回人世。这或许是所有宗教中最不可思议的故事了,甚至可以用作报纸头条 – 亡者重返人间。这会是真的么?是否有合理的证据来证实它呢?

这些问题或许很难回答。但是它们值得我们去思考,因为它们和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毕竟我们中最明亮的,最强大的,最有势力且最有力量的那个人最终会死,我们也一样。如果有人能够打败死亡,这就应该引起我们的兴趣。让我大致分享一下在我学习和思考这个问题过程中的所学吧。

关于耶稣的历史背景 – 非圣经记载

或许尝试去回答这个问题最好的方法就是研究各种可能,在不做出基于信仰的预判的情况下,找出其中最讲的通的那个。耶稣存在于世,并在公众面前死去这个改变了历史进程的事实是毋庸置疑的,甚至无需通过圣经来证明。许多文献中都有关于耶稣和他对于世俗世界影响的记载。让我们来看一下其中的两篇。罗马的地方官、历史学家塔西佗发表过一篇描述1世纪(公元65年)尼禄如何残害那些被当做焚烧罗马的替罪羊的基督徒们的文献,其中有对耶稣的记录。下面是他在公元112年写的一段话:

尼禄用尽残忍的手段惩罚基督徒们,因为他憎恨他们激增的数量。作为教派创始人的基督,被提比略统治时期朱迪亚的地方长官本丢·彼拉多判处了死刑。但是,在被压制了一段时间后,这邪恶的迷信再次爆发,不仅来自于伤害发生地朱迪亚,也通过罗马市进行散播。

Tacitus. Annals XV. 44 (112 AD)

关于这段论述,令人感兴趣的地方在于,塔西佗证实了耶稣是:1)一个历史人物;2)被本丢·彼拉多处死;3)到公元65年(尼禄的年代)为止,基督教的信仰从朱迪亚穿越地中海,传播到了罗马,信奉基督教的信徒之多以至于罗马的皇帝感到他不得不着手处理这件事。需要注意的是科尼利厄斯·塔西佗是作为敌对势力的证人来讲述这些事情的,因为他认为耶稣兴起的运动是“邪恶的迷信”。

约瑟夫斯是一名犹太军队的指挥官、历史学家,他曾经给一个罗马人写信。在信中他总结了犹太种族从起源到他所处时代的历史。在这个过程中他用下面的文字涵盖了耶稣的时代和职业:

在那个时候有一个睿智的人,耶稣,他善良且正直。许多犹太人以及来自其他国家的人都成为了他的信徒。彼拉多判决他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但是他的信徒们并没有背弃他们的信仰。他们宣称耶稣在死后三天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耶稣重获生命。

Josephus. Antiquities xviii. 33 (75 AD)

所以从这些反映过去的片段可以看出基督的死亡是一件众所周知的事情,他的重生也被信徒们载入罗马的史册。

历史背景 –圣经记载

卢克,医生、历史学家,关于基督教信仰在古代的发展提供了更多的细节。下面是他在使徒行传中的摘抄:

使徒们正对群众讲话的时候,祭司、圣殿的守卫长,和撒都该人来到他们那里。 因为使徒教训群众,并且传扬耶稣从死人中复活,他们就非常恼怒, 于是下手拿住使徒。那时天已经晚了,就把他们拘留到第二天…他们看见彼得和约翰的胆量,也知道这两个人是没有学问的平民,就很惊奇;同时认出他们是跟耶稣一伙的…于是吩咐他们到公议会外面去,彼此商议,说:“对这些人我们应该怎么办呢?因为有一件人所共知的神迹,借着他们行了出来,所有住在耶路撒冷的人都知道,我们也无法否认。(使徒行传4:1-16,公元63年)

大祭司和他的同党…下手拿住使徒,把他们押在公共拘留所里…公议会的人听了,非常恼怒,就想要杀他们…就传使徒进来,鞭打一顿,禁止他们奉耶稣的名传讲,就把他们释放了。(使徒行传5:17-40)

从这些篇章可以看出,那些民间领袖不遗余力的阻止这种“邪恶的迷信”(如塔西佗所称)。我们发现这些事件都发生在耶路撒冷 – 那座耶稣在几周前被杀死以及掩埋的城市。

耶稣的尸体可能还停留在坟墓里么?

在调查过一些重要的历史数据之后,我们可以开始寻找对于所谓的基督重生的可能的解释。首先,关于基督死后的尸体,我们有两种(且仅有两种)可能以供选择。在那个复活节的早上,基督的坟墓要么是空的,要么基督的尸体仍旧在坟墓中。这是仅有的两个选择,没有其他的可能。

我们先设想他的尸体仍在坟墓中。然而,当我们思考历史记录中发生过的事件时,我们很快就遇到了困难。如果尸体仍在坟墓中,信徒们就在附近公开宣扬基督的复活,那么,为什么身在耶路撒冷的罗马和犹太领袖都要费尽心思地阻止夸大所谓的重生?如果我是其中的一位领袖,我会等到那些信徒们关于重生的演讲达到高潮时,当众向子民们展示基督的尸体。这样就不需要下狱,拷问和杀害信徒们,直接将这些不成熟的运动扼杀在摇篮中。那上千人中的一员,听到彼得的演讲,与其考虑和犹豫是否要接受这些不可思议的信息(毕竟伴随这份信仰而来的可能是迫害),我更愿意在午休的时候,亲自到坟墓去看一下尸体是否还在。如果基督的尸体仍在坟墓中,那么在这种敌对的环境下,手中又有如此不利的证据,这次运动将不会发展到任何信徒。所以基督的尸体仍在坟墓中是一个谬论,这个选择将不会被认真的考虑。

是信徒们偷走了尸体么?

当然了空墓穴本身无法证明耶稣的重生 – 除了重生之外还有很多合理的说法可以用来解释一座空墓。 然而,任何关于尸体不在墓中的解释必须考虑到下面的细节:罗马人封墓,罗马的士兵守卫在墓旁,堵在墓门处的大石头(1-2吨),尸体上覆盖的40公斤防腐剂。还有其他方面的细节。由于篇幅所限,我们不能考虑所有的因素及设想所有的场景以解释失踪的尸体,但是最先想到的可能总是信徒们从墓中偷走了尸体并藏在某个地方,借此误导大众。

现在我们假设一下这个情形,先不考虑某些争议,这样我们就无需费劲的解释那伙令人失望的、在耶稣被逮捕时各自逃命的信徒们是怎样重新集合到一起,并谋划出一个计划,能够欺瞒罗马卫兵并偷走尸体。他们在不留下任何痕迹的情况下打开墓的密封,挪走巨大的石块并带走防腐的尸体。假设他们成功的做到这一切,然后将这个基于他们欺骗的宗教信仰推入世界舞台。我们中的许多人认为激励第一批门徒的是宣称兄弟情谊以及人与人之间爱的需要,而基督的死亡和精神上的重生是这一信息的催化剂。但是如果你回过头去看一下卢克和约瑟夫斯的著作,你会注意到引起争议的问题是“使徒们教导人类,并宣扬耶稣的死而复生”。这个主题在他们的著作中是最为重要的。值得注意的是保罗,另一个使徒,是如何评价基督重生这一问题的:

我从前领受了又传交给你们那最要紧的,就是基督照着圣经所记的,为我们的罪死了,又埋葬了,又照着圣经所记的,第三天复活了;并且曾经向矶法显现,然后向十二使徒显现。…如果基督没有复活,我们所传的就是枉然,你们的信也是枉然。…如果我们在基督里只在今生有盼望,就比所有人更可怜了。…我在以弗所和野兽搏斗,如果照着人的意思来看,那对我有甚么益处呢?如果死人不会复活,“我们就吃吃喝喝吧,因为我们明天就要死了。”(哥林多前书15:3-32, 公元57年)

显然(至少他们这样认为)门徒们将基督重生的重要性和他们的亲眼所见放在了信息的中心。现在,让我们假设这其实是错误的 – 这些门徒的确偷走了尸体,消除了任何阻止新消息传播的不利证据。他们可能已经成功的愚弄了全世界,但是他们自己知道通过传道、记录和制造巨大的社会动乱所传达的信息是假的。然而他们的确将生命奉献给了这项任务,如果他们知道这个基础是假的,他们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人们会将生命奉献给他们认为值得的事业,因为他们相信他们为之奋斗的事业,或者他们期望从这些事业中有所得。想一下中东的人体炸弹,这绝对是为了某个原因而极端献身的当代最好的实例 – 以达到他们自己和他人的死亡为最终目的。我们可能不会赞同他们背后的原因,但是这些人坚信他们愿意为之牺牲的信仰。他们如此走极端是因为他们坚信作为牺牲的回报,他们死后会去天堂。这个信仰可能是假的,但是至少他们自己相信它,否则他们就不会用生命来参与这场豪赌。人体炸弹携带者和早期门徒们最大的区别在于前者没有切实的验证过他们的信仰,后者却证实了。如果门徒们的确偷走尸体并藏了起来,那么他们所有人都会知道重生并不是真的。从他们自己的话中可以看出为了传播信息他们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扪心自问,你是否会为了一个明知道是虚假的信仰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

我们虽然四面受压…心里作难…受到迫害…打倒了…我们外面的人虽然渐渐朽坏…就如持久的忍耐、患难、贫乏、困苦、鞭打、监禁、扰乱、劳苦、不睡觉、禁食…好象是受惩罚的…好象忧愁…好象贫穷…好象是甚么都没有…我被犹太人打过五次,每次四十下减去一下,被棍打过三次,被石头打过一次,三次遇着船坏…遇着江河的危险、强盗的危险、同族的危险、外族的危险、城中的危险、旷野的危险、海上的危险、假弟兄的危险;劳碌辛苦,多次不得睡觉,又饥又渴…赤身挨冷。…有谁软弱,我不软弱呢?(哥林多后书4: 8– 6:10; 11:24-29)

越深入的思考他们生命中那些坚定的英勇作为(没有一个人在苦难中崩溃并“承认罪行”),我越加坚信他们是由衷的信仰他们所传播的信息。但是如果他们相信它,他们肯定不会偷窃并丢弃基督的尸体。一位最著名的刑事律师在哈弗大学教授法学院的学生如何找出证人的弱点时,关于这个问题发表了如下的评论:

军事战争的年鉴中很难找到类似的事例能体现这般的坚定、耐心和无畏。他们用每一种可能的原因来仔细审查他们信仰的依据,以及他们宣称的重大事实和真相的证据。最后另外一位学者评论了信徒们的可信性,因为他们面临了极其巨大的反对,但是反对方却无法证明信徒们是错的。

S. Greenleaf. 1874. p. 29

与此相关的是使徒们敌人(犹太或者罗马)的沉默。这些敌对的证人从来没有尝试去认真的讲述这个“真实的”故事,或者证明使徒们错在哪里。正如蒙哥马利博士陈述的.

这样一来,在敌对势力的盘问和强烈反对下、发表于犹太教会堂的基督复活的证词即被证实是可靠的,因为如果证词不是事实,反对方绝对会破坏这个案子的。

Montgomery. 1975.  Legal reasoning and Christian Apologetics. p. 88-89

在这项简要的研究中,我们没有足够的篇幅用来考虑到问题的各个方面。但是使徒们坚定的勇气和敌方证人的沉默证明了基督可能的确重生了,并且这值得展开一个严肃的、发人深思的检验。重生是福音的高潮。更加全面反映重生的一个方法是在圣经的内容中了解它。一个很好的起点是亚伯拉罕和摩西的神迹。尽管他们生活的时代比耶稣早了一千多年,他们的经历是对耶稣最终的死亡和重生的前瞻性的预言。

历史的结论 — 植根于我们祖先的开端

作者/Ragnar.Oborn  译者/靳磊

我们已经看了圣经的最初几章,它叙述了人类历史的开端其实早已根植于中国的语言文字中。我们也看到圣经的开篇,描述整个人类如何从最初的受造状态中失落。但圣经围绕上帝对我们祖先的计划继续展开陈述,这是一个以上帝的应许为核心的蓝图。

圣经,一个货真价实的图书馆

要真正理解这个来自上帝的应许,我们必须对圣经有基本的了解。虽然我们将圣经视为一本书,但将它理解为一个电子图书馆,似乎更为精确。因为圣经是由多名作者、在时间跨度达1500多年的时间里共同完成的集作,在今天才被结集成为一本书。圣经因此也被列入世界上最伟大的书籍之列。圣经不同书卷中所记录的声明、预言,后面的书卷往往又可以接叙下去。如果圣经通篇只有一位作者,或由一群彼此相识的人共同完成,也许并不会令我们如此关注。但是圣经的作者,跨越成百甚至上千年,写于不同的文明背景、语言、社会阶层,甚至文体也各不相同;然而他们的信息与预言,与后来作者的信息如此贯穿一致,一脉相承,以致于我们总认为圣经是一本书。这是圣经非常独特的地方,也激励我们去了解其中的信息。现有圣经旧约(即耶稣之前的书籍)的手稿副本,可追溯到大约公元前200年左右。因此,圣经的文字基础,到目前为止,较比世界上其他古籍更为优越。

 在伊甸园中承诺的福音

在圣经的开篇创世纪,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这种预言的能力在创造和堕落的过程中至关重要。换句话说,它讲述创世的开端,也记录历史的尾声。它关系到我们的始祖,也关系到历史的终结。在这里,我们看到上帝在面对魔鬼时用谜语对他说出的一个应许。

     “我要叫你和女人彼此为仇;你的后裔和女人的后裔也彼此为仇。女人的后裔要伤你的头;你要伤他的脚根。” (创世纪3:15)

这是一个用谜语的形式发出的预言,但它是可以理解的。仔细阅读你会发现这里提到五个不同的词语,预示着将在未来得到实现(以“will”为代表的将来时态)。这五个词语是:

1.上帝

2.撒旦

3.女人

4.女人的后代

5.撒旦的后代

这个谜语预言了将来这五个词语将怎样彼此关。详见下图

圣经中所描述的人与撒旦及神之间的关系
圣经中所描述的人与撒旦及神之间的关系


上帝确保会有不同的人来到,彼此互相交。这里说到魔鬼是女人的仇敌;但并没有说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只是上帝会让女人和魔鬼都有后代。女人和魔鬼之间,以及他们的后代之间,会产生敌意和怨恨。

 排除法指向这个后代—“他”

到目前止,我们只是在字面上作了一些直接观察,现在可以用逻辑思维法进一步排除。这里女人的后代,用的是英文中用来指代男性的“he”和“his”,是一个单数的男性,所以我们排除一些可能的释义。这个后代是 “他”,而不是“她”,所以这个人不会是女人,但却由女人而出。这个后代是“他”,而不是“他们”—一群人,或一个种族,一个团队一个民族。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情况下,人们会想当然地以为“他们”应该是答案。但这里的后代,确实指代的不是一个群体,无论这个群体是美国人还是中国人,或者拥有特定信仰的犹太人、基督徒、佛教徒。这里后代也没有用“it”来表达,所以指的肯定是人。由此又排除了后代指代的其他可能性 ,比如某种哲学,教导,科技,经济体系,政治体系,或者宗教信仰。这种类似的“it”指代,也许一直是而且仍然是人们改变世界的首选。我们认为能够改变我们状况的,一定是某种“它”;所以数个世纪以来,最杰出的思想家,都在主张不同的政治制度、教育体制,科技和宗教等。今天的人们普遍认为,金钱和科技当之无愧是拯救人类的“它”。但是圣经的开篇开宗明义,将我们指向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上帝的想法截然不同-一他预备了一个“他”,一个能够粉碎蛇头的“他”。

另外一个并没有在圣经里表述的观察,也很有意思。上帝并没有应许给男人一个后代,像应许给女人一样。这一点相当令人费解,因为圣经通篇都在强调子由父生。事实上,现代西方人对圣经中家谱的一个批判,就是他们忽略了由女人而出的血统。在西方人眼里,男人的儿子一说,明显带有性别歧视。但在这里则迥然不同,它并没有应许将来必有一个由男人而生的后代,只提到了由女人而生的后代。

从我可以想到的以存人类中,无论是在历史中曾出现过的,还是童话中的人物,只有两个人没有肉身的父亲。第一个是人类的始祖亚当,由上帝直接创造;第二个就是圣经新约中记载的耶稣,由童贞女所生,没有生父。那么耶稣就是这个谜语中所预言的那一位吗?这与我们所观察的后裔应该是“他”,不是“她”、“他们”或“它”相吻合。用这种观点来看,这个谜语就被解释通了。

伤他的脚根

蛇要伤他的脚根,这是什么意思?如果我从来没在喀麦隆的丛林中工作过,我也许永远都不会有机会看到这种情况。即使在非常湿热的时候,我们也不得不穿上厚厚的橡胶靴,因为在茂密高耸的草丛中蛇会咬伤你的脚,比如脚根,那是致命的。我在那的第一天几乎就踩在一条蛇上,很可能因此就没命了。在那之后我就明白了这个谜语的意思。“他”会摧毁蛇,但代价是“他”必须被杀。这确实预示着耶稣用死所取得的胜利。

  蛇的后代

那么谁又是另外一个主角,魔鬼的后代呢?虽然我们在这里没有足够的空间详尽追溯,但是圣经后来的篇章指向一个将要来的人物。我们来看圣经的记载:

   “这四国末时,犯法的人罪恶满盈,必有一王兴起,面貌凶恶,能用双关的诈语。他的权柄必大,却不是因自己的能力;他必行非常的毁灭,事情顺利,任意而行;又必毁灭有能力的和圣民。他用权术成就手中的诡计,心里自高自大,在人坦然无备的时候,毁灭多人。又要站起来攻击万君之君,至终却非因人手而灭亡。”(但以理书823-25,由但以理于公元前550在巴比伦写成)

一个人,在他背后有一种看不见的力量,要起来攻击万君之君,但是最终他的头也要被压碎。

   弟兄们,论到我们主耶稣基督降临和我们到他那里聚集,我劝你们:无论有灵、有言语、有冒我名的书信,说主的日子现在到了,不要轻易动心,也不要惊慌。人不拘用什么法子,你们总不要被他诱惑!因为那日子以前,必有离道反教的事,并有那大罪人,就是沉沦之子,显露出来。他是抵挡主,高抬自己,超过一切被称为神的和一切受人敬拜的,甚至坐在神的殿里自称是神。”(贴撒罗尼迦后书2:1-4,由保罗于公元50年在希腊写成)

圣经的最后一本书,距离创世纪中的预言有数千年之久。

“天使对我说:“你为什么稀奇呢?我要将这女人和驮着她的那七头十脚兽的奥秘告诉你。你所看见的兽,先前有、如今没有,将要从无底坑上来,又要归于沉沦。凡住在地上,名字从创世以来没有记在生命册上的,见先前有、如今没有、以后再有的兽,就必稀奇。”(创世纪17:7-8,由约翰于公元90年在土耳其的拔摩海岛上写成。)

 

圣经后来的书卷中(再次注明圣经写作的作者、情境、年代的多样性)更明确地讲到,女人的后代和撒旦的后代之间迟早要来的冲突。但起初在创世纪,这个应许所显示给我们祖先的,仅仅像一个幼小的胚胎一样,细节都要等到后来填充。因此,历史的高潮——上帝与撒旦之间的终局较量,早在伊甸园中就已开始。假如我们是富有智慧的人,我们将会告诫自己这将是一场怎样的对决,而我们也将在上帝与魔鬼对决中得蒙保守。

 

 

堕落…错失目标

我看了《圣经》里描述的我们是怎样按照上帝的形象被制造的。但是这引发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如果我们是按照上帝的形象制造,而且上帝是充满爱和平静的—-可为什么人类却这么自私,相互争斗并且不能和谐地生活呢?《圣经》里给出了原因:在最初的被创造之后,我们被一些东西给损坏了。这是怎样发生的呢?这意味着什么?

这在《圣经》中的《创世纪》中提到。在按照上帝的形象被制造不久,最初的人类接受过测试。该报告记录了与“蛇”的一次交易。蛇被普遍认为是撒旦— 上帝的天使对手。在《圣经》里,撒旦经常通过另一个人说话来现身。在这种情况下,他是通过蛇来说话。这个报告就是这样记录的。

蛇是上帝创造的所有野生动物中最精明狡猾的动物。有一天,他对一个女人说:“上帝真的说你绝对不能吃这个园子里任何一棵树上的水果吗?”

“我们当然可以吃树上的水果。”那个女人说。“只是在园子中间的的树上的水果是不允许吃的。上帝说,你绝对不能吃,也不能触摸它;如果你这么做了,你会死掉。”

“你不会死掉!”蛇对女人说。“上帝知道你吃了水果之后你的眼睛会睁开,而且你会像上帝一样智慧能够知道好与坏。”

那个女人被说服了。她看见树非常漂亮,果子看上去也很美味,而且她也渴望那个果子能带给她的智慧。所以她摘了果子并吃掉了。然后,她给了一些给和她在一起的她的丈夫,他也吃了。就在那时,他们的眼睛睁开了而且它们突然觉得害羞因为他们都光着身体。所以他们把无花果叶子编织了在一起用来盖住自己的身体。(创世纪3:1-6)

在测试中,他们的选择,进而诱惑,是他们可以是 ‘像上帝一样’。至此,他们毫不保留地信任上帝的一切,并相信上帝或者上帝的说的一切。但现在他们已经选择背弃,变得 ‘像上帝’,相信自己,并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他们自己能成为 ‘上帝’ ,自己命运的主人,把自己同上帝分开并且只响应自己。他们真的觉得他们可以“像上帝”。

在他们脱离上帝的《独立宣言》中,我们祖先的一些东西改变了。在记录段落中,他们感到羞愧,并试图掩盖。事实上,只是后来,当上帝指责亚当违背契约时,亚当责怪夏娃(和上帝,上帝制造了她)。夏娃反过来指责蛇。没有人会承担责任

那天开始的东西一直持续着,因为我们继承了同一天性。这是为什么人们今天表现得像那时候亚当的所作所为 — — 因为我们继承了他的本性。有些人误解《圣经》来推断,因为亚当的背叛行为而使得我们受到指责。事实上,只有亚当一个被责备,但我们确实生活在那背叛的后果中。我们可以从遗传角度来思考。我们继承了亚当的这种叛本性,因而天生地,几乎是无意识地,但故意地,我们继续着他开始的叛乱。我们可能不想要做宇宙的上帝,但是想成为我们设想的上帝;为我们自己的船掌舵;从上帝那里独立自治。从温和腐败的所有的国家政治领导人到朝鲜领导人金正恩(称为亲爱的领袖)狂热个人崇拜的民族,亚当的叛乱都显示了相同的趋势。

这就解释了我们人类生活中那么多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这是任何地方的人都需要为他们的大门上锁的原因,他们需要警察、律师、加密码的银行–因为按照当前的性情,我们会互相偷窃。这是为什么所有的帝国和社会最终都会腐败和崩溃– 因为在所有这些帝国的公民有衰减的趋势。这是为什么尽管尝试一切形式的政府和经济体系中之后,甚至一些工作得比别人好,每一个政治或经济制度似乎本身最终崩溃 — 因为在这些意识形态下的居民充斥着最终拖累整个系统的倾向。这就是为什么没有宗教信仰能够完全给他们带来社会远景–但无神论者也如此–因为我们的生活的方式有关的东西往往使我们失去我们的视野。

事实上,这个词 ‘失去’ 基本上总结了我们的情况。《旧约》上的一段话描绘了一幅图景,帮助我更好地理解。它说:

所有这些士兵中有七百个精选的士兵是左撇子,其中每个人都能用一根头发吊住一块石头并且不会失掉。(Judges 20:16)

这一段话描述了士兵们是使用弹弓的专家,而绝不会失误。在希伯来语中翻译 ‘miss’这个词就是:חֲטִֽא  ׃。有趣的是,这个相同的希伯来语单词在绝大部分《旧约》里,被翻译成罪。例如,这个相同的希伯来语单词是 ‘罪恶’ ,当约瑟被当作奴隶卖往埃及的时候,不会承认自己与他主人的妻子通奸,尽管她恳求他。他对她说:

在这所房子里没有人比我更伟大。除了你,我的主人未曾对我隐瞒什么,因为你是他的妻子。我怎么可以做这种邪恶的事然后得罪上帝呢?(创世纪》 39:9)

就在“十诫”中说到:

摩西对民众说:”不要害怕。上帝已来测试你,所以,敬畏上帝的心会和你一起,会让你远离犯罪。(Exodus 20:20)

在这两个这些地方用的都是相同的希伯来语单词יַחֲטִֽא׃并被翻译成 ‘罪’。在提到士兵用石头集中靶子的段落中的 ‘失误(miss)’ 是同一个词,但在用来人们之间打交道时翻译成“罪”。这给我们题提供了一幅画面,以帮助我们了解是什么 ‘罪’。士兵拿起一块石头,吊起石头抛出它击中目标。如果他错过了他的目标,那么他失败了。同样地,我们按照上帝的样子被创造,我们得目标是如何按照上帝的样子来做以及怎样对待别人。’犯罪’ 就是错失这个为我们设计的目的或目标,而我们在各种各样的体制、宗教和意识形态里为自己打算的目标。

这种损坏和错过目标的画面并不漂亮,感觉也不好,也不乐观。多年来,我遇到过有人强烈抵制这种特别的圣经式说教。我记得一个大学生看着我愤怒地说,”我不相信你,因为我不喜欢你说的话”。但那是相当难以理解。喜不喜欢一样东西跟它是否真实有什么关系?我不喜欢税、战争、艾滋病和地震–我怀疑任何人喜欢— 但这并不能让它们走开,而且我也不能忽视其中的任何一个。我们社会所建立起来的所有的法律、警察、锁、钥匙、安全系统等的所有的系统,我们认为理所当然地能够保护我们的东西,意味着有什么不对劲。至少,圣经式说教是值得考虑的一种开放的方式。

所以现在我们有一个问题。我们从我们原始的状态开始堕落,用来制造我们的图像已毁损,而且进行道德行为的时候,我们不能击中目标。但是在我们无奈挣扎时,上帝没有离开我们。他制定了一个计划。这是一个计划来拯救我们,这就是为什么“福音”的字面意思是“好消息”– 因为这一计划是个我们需要听和接收的好消息。但上帝没有等很久来宣布这一消息。事实上,上帝首次宣布它就是在很久以前,在那次与亚当和夏娃在花园里谈话。我们看看这第一次“好消息”的宣布。

像中土世纪的兽人一样被毁坏

    在上一章中,我们看到了圣经中有关人按照神的形象被造的记载。这段记载也解释了人的生命为什么如此宝贵。然而接下来圣经从神的创造又谈到了更严肃的问题。这些问题在圣经的诗篇中有所提及。

     耶和华从天上垂看世人,要看有明白的没有,有寻求神的没有。他们都偏离正路,一同变为污秽,并没有行善的,连一个也没有。(诗篇14:2-3)

这里说的是一同变为污秽。虽然我们按照神的形象被造,但在我们里面的这个形象被毁坏了。毁坏的表现是,我们选择独立于神(所有人都转离不去寻求神),不再行善。

                对精灵和兽人的思考

兽人怎么看都很丑,但它们也只不过是毁坏了的精灵
兽人怎么看都很丑,但它们也只不过是毁坏了的精灵

通过对比电影《指环王》中的精灵和兽人,我们会有更好的理解。兽人丑陋而邪恶,精灵美丽而充满和平(比如莱戈拉斯)。但兽人实际也曾是被索伦(Sauron)毁坏了的精灵。兽人里面最原始的精灵的形象,被毁掉了。与此相似,圣经中说人类堕落了,神最初创造的是精灵,但我们却变成了兽人。

精灵是尊贵而有威严的,就像莱戈拉斯一样
精灵是尊贵而有威严的,就像莱戈拉斯一样

比如,我们知道何谓良举,何谓恶行。虽然我们知道,却做不到。就像一台电脑染了病毒,不能再正常运转。我们的道德标准仍然在,只是病毒把它损坏了。圣经开篇时的人类良善而正直,但后来却堕落了。这与我们对自己的观察不谋而合,但却引申出另外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上帝如此创造我们?我们知道善与恶,但也由此而堕落。正如无神论者克里斯托弗·希琴斯所抱怨的:“如果神真的想让人类从这些堕落思想中解脱出来,他早应该更为小心地创造出一个不同的物种。” (出自克里斯托弗·希琴斯2007 出版的 《神不伟大:信仰如何破坏了一切》一书的第100页)

但是克里斯托弗漏掉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圣经中并没有说神是这样创造我们的,只是在我们被造之后发生了很糟糕的事。人类的始祖背叛上帝,而他们也是在自己的背叛中发生改变,并堕落了。

这就是我们经常所说的堕落。作为第一个被神创造的人类,亚当与神之间设有约定,就如婚约中的忠实,但亚当违背了这份约定。圣经中记载,虽然亚当答应神他不会吃智慧树上的果子,但他最终还是吃了。此约定以及智慧树本身,都赋予了亚当自由意志去决定是否要忠实于上帝。亚当是按照神的形象创造的,他和神之间拥有朋友搬的关系。对于被造,亚当没有选择,因此上帝允许他可以对与上帝的关系作出选择。这就好比如果坐着是不可能的,那么站立就不是一个真实的选择。亚当必须对神的友情和信任作出选择,选择的中心就在于那个命令—不要吃那棵树上的果子。但是亚当最终选择了背叛,并且由他开始的背叛,在其以后所有的世代中从未停止,直到今天。我们将从下一章看一看这意味着什么。

按照上帝的形象制造

我想谈一下圣经里所说的人类的起源.对很多人来说,利用圣经来理解我们的起源被认为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但是,考虑一下携带基因密码的人类有多么多么复杂,就像人们创造的最好的计算机代码一样复杂;我们是由比最好的现代纳米技术还小的蛋白质制造的机器–具有自动修复细胞损伤的能力;而且,我们具备个性和意识.或许我们应该持开放的态度来考虑一下,我们是由上帝–造物主创造的可能性.

因此,通过阅读圣经开头一段,我想建立一种理解,即关于圣经怎样阐述我们的起源然后上帝说,”让我们按照我们的形象来制造人类,像我们一样……”所以上帝按照他自己的形象创造了人,以上帝的形象他创造了他 ;他创造了男人和女人。(创世纪1:26-27)

以上帝的形象

那么人类是“按照上帝的形象创造”的意味着什么?并不是说上帝是具有双臂,一个头等等的身躯。而在更深层次上,是说人类的基本特征来源于上帝的相似的特征。比如,上帝(圣经中)和人类(可观察)都具备智力,感情和意志。在圣经中,上帝有时被描绘为悲伤、 受伤害、生气或者快乐 — 我们人类也会体验到的类似的情绪。在日常生活基础上我们做出选择和决定。类似地,按照圣经中的描述,上帝也会做出选择并形成决定。我们的抽象推理和思考来自于上帝。我们具有智力,感情和意志是因为上帝拥有它们,我们是按照上帝的形象制造的。

从一个更基础的层次来考虑我们自己。我们自我意识到称自己为“我”和“你”,而不是称自己为“它”。我们会这样是因为上帝也这样。从这一理论出发,在圣经中上帝不是没有被描述成像电影“星球大战”里描述的那种没有自我的“力量”。 因为我们是按照上帝的形象制造的,所以我们也不是那种没有自我的“力量”。我们都具备个性。

为什么我们唯美

我们也欣赏艺术和戏剧。考虑一下为什么我们这样自然地喜欢并需要美。这不仅仅是视觉美,包括音乐和文学。考虑一下,音乐对我们有多么重要—甚至音乐能够使我们多么自然地翩翩起舞。我们喜欢好的故事,无论在小说里还是戏剧里,或者在现代更普遍的是电影里。故事里有英雄,有反面角色,戏剧以及好的故事都极力渲染这些英雄和反面人物,使他们进入我们的想象。我们如此自然地使用和欣赏艺术的多种形式来娱乐,给我们自己注入新的活力,激发我们自己的精神,这是因为上帝是一位艺术家而我们是按照上帝的形象制造的。这里有一个值得问的问题。为什么我们天生如此唯美,无论在艺术上,戏剧,音乐,舞蹈还是文学上?坦率的无神论者以及理解认知过程的权威人士丹尼尔丹 尼特从唯物主义角度回答了这一问题:

但是绝大部分的研究还是把音乐作为理所当然的。很少有人问音乐为什么存在? 有一个简短的回答,当然也是正确的,目前为止是这么认为的?音乐的存在是因为我们喜欢它,而且我们会持续地带来越来越多的音乐。但是我们为什么喜欢音乐呢?是因为我们觉得它很美好。但是为什么音乐对我们来说如此美好?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生物问题,但是目前还没有一个很好的答案。(丹尼尔·丹尼特 打破魔咒: 宗教作为一种自然现象 43页)

为什么事实上如果关于我们作为人类的一切必须完全基于物质过程来解释是艺术及它的所有形式,对我们如此重要?在这个问题上,可能作为世界上领先的思想家从唯物主义的进化角度来看,丹尼特告诉我们所不知道的。从圣经的角度来看,因为上帝就是艺术和唯美。他让所有的事物美好并享受美好。我们这些以他的形象制造的人也是如此。

为什么我们是道德的

此外,“按照上帝的形象被制造”解释了所有人所具备的天生的道德能力。即使我们拥有不同的语言和文化,我们都知道什么样的行为是对的什么是错的。道德推理的能力已经完全建立在我们身上。正如著名的无神论者理查德 · 道金斯所说:

“操纵我们道德判断能力的是通用的道德语法…与语言一样,组成道德语法的原则是遵循我们意识,就像在雷达下飞行。”(理查德 · 道金斯,上帝的错觉。p223)

道金斯解释了我们的对与错的意识的建立类似于我们具备语言的能力.道金斯不认为我们的道德能力来自于上帝,但这的确是最直接最简单的解释。我们拥有道德能力是因为上帝是道德的,而且我们是按照上帝的形象制造的。这是固有的人类能力。如果意识不到这一点,会导致很多误解。下面是另一位著名的无神论者山姆•哈里斯的异议。

如果你完全认为宗教信仰提供了道德的唯一真正基础,那么无神论者应该没有信徒道德。”(山姆•哈里斯。2005.致基督教国家的一封信 38-39)

哈里斯误解了并且完全错了。从圣经角度来讲,我们的道德意识源于我们按照上帝的形象制造,并不是源于宗教信仰。这就是为什么无神论者,就像我们其他的人,具备道德能力并按照道德标准行事。无神论者的困难是解释为什么我们具备道德能力–这也是我们所有的人很难找出的原因-它把所有人牵连在一起。

我们为什么是关系型的

从圣经的角度来看,理解我们自己的出发点应该是我们是按照上帝的形象制造的。因此,当我们洞察上帝(通过圣经里对上帝的展示)或者人类(通过观察和反思)以及其他一切。所以,举例来说,这并不难注意到人们在关系上的突出性。看一场好电影是不错的,但是与一个好友一起看的话会感觉更好。我们很自然地寻求朋友分享经验。有意义的友谊和家庭关系对安乐感觉很重要。相反地,孤独和/或者沮丧的家庭关系以及破裂的友情会让我们倍感压力。在于其他人相处中,我们并不是中立的不可动摇的。如果我们是按照上帝的形象制造的话,那么我们也许会找到这种相同的与上帝的关系,事实上我们也是这么做的。圣经上说“上帝是爱”(1.约翰4:8)圣经里写了很多关于上帝对我们的爱和对其他一切事物的爱的重要性–其实它们在圣经里是被称为耶稣的最重要的两项任务。当我们思考它的时候,爱必须是关系型的。因为爱的存在需要一个人(施爱者)将爱施与接受爱的对象–被爱的人。

因此我们可以认为上帝是施爱者。如果我们仅仅认为上帝是“原动力”, “第一原因”,“全知全能的上帝”或者是作为(乐善好施者),我们就不能从圣经角度看上帝—那仅仅是我们在思维中构想了一个上帝。即使上帝是这样,上帝之爱会被描述成具备几乎不顾一切的激情。上帝不是拥有爱。上帝就是爱。最显著的两种描述上帝与人类的关系的圣经角度的写照是上帝拥有的父亲和妻子。那不是冷静哲学的类比,但那是最深切最亲密的人际关系。

到目前为止我们的陈述基础就是人类是按照上帝的形象制造的,具备思想,感情和意愿。我们具备道德能力遵循的“道德法则”赋予我们固有的对错识别标准。我们具备本能的发展享受美,戏剧,艺术,故事以及其他一切形式的能力。而且我们天生自然地寻求和发展与别人的关系及友情。我们之所以这样因为上帝就是这样的,而我们是按照上帝的形象制造的。所有的这些推理至少是与我们观察到的一致,正如我们论述的基础。接下来的帖子会从圣经角度解释为什么我们之间的关系会令人失望以及为什么上帝会看起来这么遥远?为什么我们最深切的渴望从来没有实现? 我们将从下一章看一看这意味着什么。